浅薄,消受不起。”
句句在理,又谦恭礼貌,倒把人堵得一时接不了口。
“你倒是伶牙俐齿,”谢敬遥似笑非笑,嘴角弧度愈深,“现在不叫三哥哥,又叫我三少了?”
他隔着璀璨的光线看着她,连同她柔软的身姿一起,皆被刹那揽入了深邃的眼中。
付清如说:“酒席间的话本就为个趣味而已,如果我还叫三哥哥,那真是不知好歹了。”
谢敬遥又道:“消不消受得起,不是你说了算。”
她诧异地望着他,忽然哑口无言。
他伸出手,仿佛来握她的手,慌得她往后一退。
谢敬遥沉默半晌,意味不明地笑问:“怎么?就这样怕我?”
付清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