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语气重了点,可医生为什么上来就打人?还污蔑我们不孝顺,这世上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天理了!我们小市民没有能力,只能被欺负吗?我知道你们医院有背景有后台,我们也不求什么,只要你们好好把我妈治好也有错吗?渤”
阮流筝被这颠倒是非的能力给折服了,不禁冷笑嘲讽,“是啊!你们是多么关心蔡大妈!蔡大妈眼睛视力这么差,医院是要你们家属陪床的,可你们来陪我妈?现在蔡大妈出了事,你们一进医院来就掐着我要医院负责,连进去看一眼大妈好不好都没时间!你们自己说说,来医院闹一早上了,你们问过一句蔡大妈的情况吗?”
“这……这是怎么了?”一个颤巍巍的声音响起。
阮流筝一看,手腕上包着纱布的蔡大妈在别人的搀扶下出来了。
蔡大妈是同病室病友的家属搀出来的,之前她一直在睡觉,醒来眼睛也不方便,听见吵吵嚷嚷的,还没放在心上,直到同病室有人说他儿子在外面和医生打架,她才出来了。
大妈睁着一双浑浊的眼四处看,嘴里喊着,“小宁!小宁!”
“我在这,大妈。”宁至谦根本没搭理赖在地上的两个人,上前扶住了蔡大妈。
蔡大妈抓住他手之后立即挡在了他身前,紧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