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宁老师,您还有什么补充的吗?”
在外人面前,她还是提醒自己尽量用您,但到此时,她说话已是吃力,嗓子嘶了……
“没有了,你讲得很全面,也很细致。”他说完又强调了一下课题本月小结的事,然后散会。
每次课题会开完都是八点多,天黑透不说,一个个饿得前胸贴后背。
丁意媛站起来笑着邀请,“各位老师今天辛苦了,我们一起聚个餐吧,我请客怎么样?”
程医生第一个附和,其他人相互看看,也赞同。
“要女生请客,你们也好意思。”宁至谦冷着脸说了句。
另一名医生则打趣道,“哟,宁组长看不下去了,那宁组长请客怎么样?”
“就是!我们回回开会开到这个点,宁组长你也慰劳慰劳我们啊!”
大家一时纷纷说开了,矛头都指向了他。
阮流筝猜测,这客他请定了,但是他自己会不会去就不一定。
果然,又被她猜中了,宁组长掏出钱包,拿出一叠钱来,“我请,你们去吃吧,我就不去了。”
程医生动作最快,立刻把钱拿了,“那谢谢宁老师了!”
阮流筝觉得程医生每次叫宁老师都叫得格外别扭夸,故意的……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