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守正是从里面和一群朋友走出来的,肯定是吃过了,但听了这话,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坐在宁想和温宜中间。
“爷爷,您喝酒了?”
宁守正坐下来的时候,一股酒味,被宁想闻到了。
宁守正看了眼温宜,脸色有点僵,“嗯,和朋友喝了一点,推不掉。”
“爷爷……爸爸……”宁想悄悄看了眼宁至谦,然后改口,“医生说,您不能喝酒的。”
宁守正脸上露出苦笑,“我知道,爷爷错了,下次改。”
宁想嘟了嘟嘴,“那爷爷下次一定改哦!”
“好。”宁守正道。
阮流筝感觉宁想这豆丁大的孩子也是极敏感的,肯定清楚宁至谦和宁守正之间的尴尬,所以,宁守正做下来后,宁想也一改之前的活泼,跟爷爷说了两句便老老实实吃饭了。
连宁想都不说话了,还有谁说话?气氛顿时沉闷急了,何止沉闷,简直憋得人难受。
这就是以前她在宁家宁守正在家吃饭的情形,而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宁至谦都能坦然自若地吃他的,完全当宁守正不存在。
这是他擅长的。冷漠。
在阮流筝眼里,觉得每一次家庭聚餐对宁守正来说都是一件难受的事,但无论温宜和宁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