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束花,忙乱中不知何时已经掉到了地上,无端的,心中有些失落,他上前将它捡起,摆正,终于转身离开。
而阮流筝这一忙居然忙到快天亮,这个除夕,和跨年夜那天惊人相似,她的身边只有他,以及病人和其他医护人员,什么时候过了零点的,她也不知道,那会儿,她正跟他,还有普外的医生一起抢救病人。
重新坐在办公室里,她累得连手指都不想移动。
眼皮也疲倦地耷拉着,不知道何时他走到了她的身边,睁眼间,身体腾空,被他公主抱那样抱在了怀里。
突然的靠近,让她徒生了戒心,手臂抵着他胸口,脸色迅速泛红,“干什么?”
“去值班室睡下,这里我来看着。”他眸色不动,却抱着她往值班室而去。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她轻轻挣扎着,怕动静太大引起人注意更不好。
他脚步一顿,锐利的眸光直愣愣地看下来,“老实点行吗?我忙了一/夜了,不想等下又来给你治外伤!”
“……”她浑浑噩噩的,也不知道他要表达个什么意思,有些迷糊睁大眼睛,“我怎么会受伤呢?”
他半晌不语,末了,低声一句,“怕你脑袋被门夹!”
“……”这是拐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