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你说,你跑得太快了。”
“那……”阮流筝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水果篮,还是交给他,“那我改天再去吧,这个你先拿给宁想吃。”
宁至谦低头一看,从她手里接过来,“好,谢谢。”
阮流筝于是看着他提着水果篮回到了车上,然后,车在拥挤的车道里缓缓开出。
侧目看了一眼薛纬霖,有些生气,“你故意的是不是?”
“是什么?”薛纬霖反问,眼神透着不可捉摸的意味。
“你故意说和我一起去看宁想!你明知道他是我……”前夫两个字彼此心照不宣,她没说出口。
薛纬霖倒也坦荡,“是,我是故意的。”
“薛先生!我说过,我们……”
“我们不可能,你说过。”他把她的话接了过来。
“所以,你这样玩这些心眼很幼稚知道吗?”她觉得可笑,难道薛纬霖以为这么说以后就能在她前夫面前证明什么吗?再者,有必要在她前夫面前证明什么吗?
“流筝……”薛纬霖拉住她的手臂,“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阮流筝摇摇头,挣脱出来,“薛先生,我觉得我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如果说之前我们还能是朋友,但现在我觉得有压力了,我年纪不轻了,不想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