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已经开出了医院,阮流筝看着前方的地铁站,“我就在前面下吧,谢谢你。”
薛纬霖却没有停车,“你以为我来医院干什么的?本来就是来找你的啊!正好我也想去看阮叔叔,一起去吧。”
阮流筝还想说什么,薛纬霖马上又道,“不要总是见了我就跟见了毒蛇猛兽似的,我不至于就这么吃了你吧?不管怎样,我跟阮叔叔的友情是真的,我们兴趣相投,是真正的忘年交,去看看也是应该,难不成你还阻止你爸爸交朋友不成?”
见她的表情松弛下来,他又笑,“流筝啊,你真是不了解男人。”
“什么意思?”她眼里又浮起了疑惑和警惕。
“你看看你。”薛纬霖笑,“你要知道,男人是很贱的动物,易得而不珍。”
看着阮流筝还是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他笑着解释,“男人天生爱征服,喜欢追逐自己得不到的,不管是事业还是女人,总是向往着前方那些还没有到手充满诱惑力的土地,所以对女人来说,要想掌控一个男人,不是乖乖地什么都听他的就行,那只会让你沦落成放心牌女人,要懂得欲擒故纵,要会跑,要让他在得到和得不到之间忐忑,抓心挠肺,这样他始终被你牵着鼻子走……”
“到底什么意思啊你?”阮流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