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初的轻柔缓慢,慢慢演变得灼热而有力,直到最后,听见他紊乱的呼吸……
他从她唇上退开,紧紧抱住她,手隔着衣服在她背上抚过,唇则她耳侧轻轻咬着,叫她的名字,“流筝……”
她太熟悉他的反应,他这是……雄性激素井喷了吗?
许久,他才渐渐平稳了呼吸,只是,仍然抱着她没放,“流筝,我已经没有了青春,没有了热情,有的只是余生,你还会要吗?”
“……”她正在想怎么回答,忽然车窗上有人在敲。
他立刻放开了她,她回头一看,窗外竟然站着一个小小人——宁想……
他没回家?怎么又来了?
“爸爸,你和阮医生妈妈在干什么?”车窗打开的时候,宁想问。
第171章 爸爸羞羞脸
“想想,你怎么一个人……”她想说,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可是,再一看,前院里还站着妈妈呢……
“你怎么又来了?”宁至谦从车上下来,替她把这话问完了镑。
宁想嘻嘻一笑,从小口袋里摸出一块巧克力,“我上完课想起阮医生妈妈给我的巧克力忘记拿了……”
宁至谦看他小肚子鼓鼓的,一摸,圆溜溜,“你是来吃水煎包的吧?”
中午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