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他说沈归的那番话,男人有权力知道他的女人在做什么,在心爱的女人最需要的时候,男人却不在身边,之后会多心痛多内疚。
她抬头看他的眼睛,他也看着她。
“还不睡?不困吗?”他轻声问。
“困。”她说,头枕上他肩膀。
他配合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沈归是恶性的。”她趴在他肩膀,清新干净的气息自他身上释放而来。
他沉默了一瞬没回答,末了,说,“我也不知道怎么没说出口。”过了一会儿,又说,“缓一缓吧。”再过了一会儿,“其实他已经猜到了。”
她想起沈归痛苦的模样,感叹,“不知道小雨醒来看见沈归会是什么反应。”
“应该是开心的吧。”他说,停顿了好一会儿,才摸着她的伤疤,低声问,“那会儿你不想看见我?”
“其实……还是想的。”而且想起来,还是会觉得委屈,抱着他的脖子,轻轻咬他锁骨,“谁让你一去就没有音讯了?”从来就不想当怨妇,但那时候毫无希望的等待在心里仍然还有余悸,终于在多年后的此刻倾倒了出来。
“咬重一点!”他说,按着她的后脑勺,“都是我的错,是我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