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想不是说还要生宝宝给您玩吗?”
温宜把厨房收拾好,擦干了手,回头轻柔地道,“傻孩子,你以为我想不开啊?别傻了!我好着呢!睡觉去吧!不早了!”
说完,先他一步出了厨房,回了房间。
宁至谦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莫可名状。
第二天,医院。
阮流筝忙完手上的事之后跟宁至谦请假,“我离开科室一会,今天小雨来做化疗了,我去看看她。”
“你去吧。”他道,“还有,她那个老兵基金已经成立了,你跟她说说,我这走不开。”
“好!”
她匆匆离开科室,去找朱雨晨。
朱雨晨是沈夫人陪着来的,她赶到的时候,化疗已经开始了,朱雨晨躺在床上,脸色是大病后的苍白和憔悴,正在和沈夫人说话。
“晨晨,你少说点话吧,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沈夫人心疼她。
“没有,妈,我挺好的,我怕闷嘛,才和您说话。”
流筝是这时候进去的,正好听见这句话,她太了解朱雨晨,哪怕再疼再痛苦,朱雨晨也一定会说她没事。
“小雨。”她进去,尽量带着些欢快的语气。朱雨晨不喜欢悲伤。
“姐姐!”朱雨晨对于她的到来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