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他算是春风得意如愿以偿,所以兴致挺高,和她的低落完全相反。
她沉默着不说话,不知从哪里说起矾。
他笑了笑,“没事跟我说?单纯地想我了?射”
“……”真够脸大的!不过,她没心情笑他,她跟他复合之后他逮着机会就各种游泳,可是似乎没有一条小蝌蚪顺利游到目的地,难道真的很难吗?她想过有时间的话就去妇科检查一下,可是这成天忙碌的,一直都没抽出时间来。
“至谦……”她低低地叫着。
“到底怎么了?告诉我。”
他的语气更柔了些,又软又酥的,听在耳里,就像品着一口红酒,酒韵四溢。
她酝酿了一会儿,“至谦,你想不想要孩子?”
那边没想到是问这个问题,不过,却是迅速给出了回答,“我有孩子了啊。”
“我不是说宁想……”她愈加低落起来,他明明知道自己说什么的。
他在那端轻轻一笑,“傻姑娘,我已经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了,还要孩子干什么?”
“……”女儿?她诧异极了,“你哪来的女儿?”
“嗯……”他笑了笑,“她现在正不开心,给我打电话呢!”
“……”刹那间,她眼泪涌进了眼眶。他和她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