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一别,就再没有见过,六子一接他电话就道,“哟,宁二哥,我可是再也没撩过你小舅子!”
“六子,那件事已经过去了,我宁二做事从来不翻旧账,一码归一码,今天我有事求你。”车里的他铁青着一张脸。
“求?”六子听到这话着实惊了一惊,谁不知道宁二心高气傲自负到让人想踹几脚,竟然会用“求”字,说实话,他六子这算不算活久见?“宁二哥,别这么说,我们这一路打上来的交情也是交情,哥们之间有什么账我们内部自己算,但真有事,我六子还是懂事的,一致对外四个字我还知道怎么写!”
“好!果然六子还是六子!”他眯着眼,车速惊人,夜风遒劲,吹得人屏气以更强大的力量来对抗它,“我老婆,阮流筝你知道的,很可能今晚出事了,在家附近被一辆车劫走。”
他把车牌号报给六子,“我家老四已经找到这辆车了,但是没有下文,肯定是换车了!我想知道这辆车背后的事以及换车后发生的事。六子,我知道这是你擅长的,找到后我宁二重谢你。”
“别,别这么说,既然是找嫂子,我一定竭尽全力,不用说重谢二字,到时候一起喝杯酒就好了。”六子忙道。
“谢谢。”他郑重其事。
“你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