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每纵容,总是缠绵到很晚,再草草吃些东西,然后相拥而眠。
然而,却终有些小小的变化。她发现他开始采取措施了,确切地说,是在她上一次生理期之后,他便开始了。
她一直没有问为什么,而这一晚,她实在忍不住了,搂着他的脖子,雾眸朦胧,“为什么?”
“嗯?”他已经做好措施,直入。
“为什么用这个?”她被他骤然收紧的怀抱勒得无法呼吸。
“等我回来。”他暗哑的声音,屏气的努力。
她渐渐有些迷离,还是那句,“为什么?”
“我们一起迎接,从开始到降临。”
她眼眶渐渐有些潮湿,大约,是他太用力的缘故……
“至……谦……”她的低唤破碎得不成语,“我……会想你的……很想……”
所以这一次,风筝的线,会在她手里,不会再断?
他愈加振奋,“我也会。”
她抱紧了他,任他将自己碾碎,再沉入浓浓黑夜,与这夜、这蚀魂的感觉一起沉睡。
大约睡到三点,她醒了,身边的他头搁在她肩膀上,双臂搂着她,呼吸匀净。
好安静,整个世界静得只剩下他的呼吸了。
如此安静的夜,她却再也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