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送快递的,最佳快递员,北京直送到你手上!”
“……”她瞪着他,他还记得那个快递呢!她感觉宁想都和他串通好了啊!
他牵住了她的手,“走。”
“去哪?”她原以为他会就这样带着她离开了,谁知却发现他往人堆里扎,不由诧异,“你愿意和大家一起唱歌跳舞?”
他不说话,只是拉着她往前。
她想,也对,总得跟人道个别,不然不礼貌。
于是就这么突兀地站在了人群里。
所有人都看着他俩,他也不说话,这场面多尴尬啊!
阮流筝觉得自己是没有办法再这么冷场下去的,于是挽住了他的胳膊,给大家介绍,“这是宁医生……”
某宁医生淡然微笑,好像在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好吧……
“也是我……”她斟酌着用词,男朋友?未婚夫?丈夫?某个瞬间,甚至连前夫这个词都跳了出来的,不过,马上意识到这俩字是绝对不能说的,如果她不想被修理的话……
“情郎吗?”已经有围观群众耐不住了。
她笑,猛点头,“是。”
感觉到身边的人似乎满意了,向大家问好,一贯地谦和又有理……
所以,她怎么觉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