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出门在外就是姐妹,说这些干嘛?你的心情我完全懂,当年我家那位出国进修那几年,我整个人也疯疯癫癫的,比你还甚!异地恋最是考验人,那种揪心揪肺的惦记和猜疑,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能熬过来的,也算修成正果,你跟至谦算不错,彼此情深意重没有猜忌,立场也坚定,还有很多,在质疑中慢慢就就走散了。没事儿,想哭就哭一场,哭过了雨过天晴,时间过得很快的,不知不觉忙忙碌碌一年就过去了。”王易过来人,劝慰她。
“嗯,谢谢你,王姐。”她微微一笑。
噩梦终究是梦,总会醒来的,醒了,就阳光明媚了。
第二天果真是阳光明媚的,六点多的时候,她正往科室走,手机在包里响了。
这么早,她以为是宁至谦,却不曾想,是宁想。
“妈妈!”宁想的声音不似平时那么欢快,“奶奶病了!”
“什么?什么病?”忽然又觉得自己很傻,问宁想能问出什么来,“想想,婆婆和阿姨在家吗?让她们接一下电话。”宁守正是肯定不在的,只有问家里两个保姆了。
“婆婆去医院了,阿姨在给我做早餐,奶奶肚子很痛,救护车都来了。”宁想还是表述得很清楚。
“想想,打爷爷电话,告诉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