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嘛,也不忌讳这些,平时死不死的,也常挂在嘴上。
病房里安静,宁时谦一时兴奋声音有点儿大,宁至谦懒懒的模样,还没来得及回答,一旁听见了的阮流筝不乐意了,冲着手机里就抗议,“时谦!你这么说话我可就不爱听了!”
宁时谦在那边连连道歉,“啊?对不起啊二嫂!是我嘴贱了!你回来抽我!怎么抽都行!对不起对不起……”
宁至谦听着,唇角微微翘了翘,“老四,我现在可是有人护着的人了,你再欺负我试试。”声音仍是嘶哑的,却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得意。
宁时谦在那边喊冤啊,他欺负老二?从来只有老二削他的,他什么时候能欺负他了?这有人护着的人就是贱贱的,爱撒娇!言语间酸了起来,“哎哟,老二你再恶心点试试,我以为恶心这词儿到老大那里就打止了,你可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要赶超老大的节奏啊!”
宁至谦心情好得很,始终眉眼舒展的样子,示意阮流筝挂电话,“别理他。”
宁时谦一听,叫得更大声了,“哎,有了媳妇不要兄弟?下回别求我办事啊……”
阮流筝听他的话,笑着对那边的人说,“时谦,咱们回北京再好好唠啊,再见了!”
说完,还真把电话给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