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开了些接听,“下了。”她没说今晚阮朗的剧今天上映,她还没到妈妈那个年纪的心态。
谁知,他却在那头说,“今晚阮朗的剧要开播,记得看啊,阮朗这小子,上了电视看起来比我帅啊!”
她笑出声来,这个自大狂能承认别人比他帅也是难事一件,抓住机会臭美了一句,“我们家基因好!”其实感动的是,他在那么远的地方居然还记得阮朗这么件小事,还来提醒她。
他也笑了,“是,爸爸妈妈的基因的确好,不过可惜了。”
“可惜什么?”她没留神他话里会有陷阱。
“可惜我认识你的时候没看出来。”他笑道。
阮流筝没提防,所以这话真是琢磨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不由大怒,“宁至谦!你是不是以为山高皇帝远我不能把你怎么样啊?”
他哈哈大笑,然后惆怅地说,“我还真希望你能把我怎么样……”
简简单单一句,道尽了无穷的思念和无奈。
她一听,气儿也全泄了。
“老婆,没话跟我说?真生气了?”他话里透着讨好。
知道她要生气,何必撩她呢?气消了也是可以假装的,“嗯!回来必须罚你!”让你惹我!
“行,你怎么罚都行,只要别不准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