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又开始哭。
嘶哑的哭声,像紧箍咒一样,震得她脑门子一阵一阵发紧,一阵一阵发疼。
寂静的夜里,俩孩子一唱一和的哭声更是突兀,穿过厚重的窗帘和玻璃,回荡在小区上空。
宁至谦站在门口,被这哭声闹得心如绳绞,一遍一遍地按着门铃,大喊,“阮流筝!你开门!宝宝要我!”
里面是听不到他的喊声的,只有急促的门铃,配合着这哭声,愈加扰得人心烦意乱。
裴素芬慌张地看着她,“是至谦来了!”
“不许开!”她果断地说,“再把奶瓶拿过来试试!”
保姆冲了新的奶粉,温温的,递到阮流筝手里。
门铃停了,家里电话响个不停,裴素芬没能坚持住,去接电话,宁至谦的声音在电话里如炸雷一般,“妈,开门!”
“至谦……”裴素芬为难地看着阮流筝。
“不准开!”阮流筝不准自己心软。
“妈!”宁至谦在那头急了,“妈,再不开门,我扔砖头砸玻璃了!”
“他……要砸玻璃……”裴素芬无奈地传话。
“让他砸!最好被保安抓走!”她狠心道,用奶瓶嘴在宁遇嘴边上沾啊沾地,也不敢在他哭着的时候塞进去,怕呛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