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也是这样,丁意媛言辞总是这般强势,而阮流筝的性格则柔软很多,内心也镇定很多,若遇到不值得交的人,便会淡然地与之保持距离,不予理会,但相处下来,丁意媛是非观倒是很清楚,而且正义感十足,渐渐熟了,便形成这样的相处模式,丁意媛继续声势夺人,而她反正知道丁意媛的性格,就是这么跟丁意媛没脸没皮的插科打诨,两人又都是宁至谦的学生,一起做过的手术无数,一种特殊的友谊便在共同奋战以及你来我往的嘴仗中产生了。
此刻两人重逢,也是先斗上一阵嘴,而后两人拥抱。
“欢迎回来,加油。”丁意媛在她耳边道。
“嗯!谢谢!”
第一天她还没那么忙,跟刘主任也是相熟的,倒是比另一个学生自在些。
丁意媛正式留院两年了,仍然尊着宁至谦在学,固定跟着他做手术。
交、班完毕,科室会议一结束,她们便跟着各自的老师忙开了。
丁意媛去查房的时候,还冲她使了个眼神,“现在,宁老师是我一个人的了!”
阮流筝噗嗤一笑,想起初来北雅时便和丁意媛“争宠”的情形,下意识地偷瞟了一眼某宁老师,矮油,某人一张脸正经得仿佛在脸上贴着四个字:我是正人君子,哼,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