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啊?”他在庆幸,自己在面对老婆的时候还能控制住脾气,如果此时在他眼前的是另一个人,他一定手撕了此人以泄愤。
阮流筝很无辜的样子,“你女儿……没有气节……一见人长得帅帅的就叫粑粑了……还欢实地叫了一晚上……”
他要气疯!忍不住大怒,“萧伊庭哪里帅了?!他哪里帅?!你告诉我!他就是一二货!傻蛋!哪里帅?!”女儿叛变!老婆还夸别的男人帅!还给不给他活路?!
“……”阮流筝很想说,现在的你也和二货差不多,不过,她没有蠢到在他盛怒的时候去挑事,想着还是以宽抚为主吧,免得他今晚睡不着,“其实也怪不得宁茴了,昨天萧二哥的穿着打扮还有发型都和你的很像,宁茴认错也是情有可原……”
不说还好,一说,宁至谦又暴怒了,“和我像?萧伊庭怎么可能和我像?!我这么帅!他那么丑!我眼睛多好看!他一双桃花眼!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啊!你知道他从前多花吗?从幼儿园开始就绯闻女友不断!我们小时候打群架,十次有九次是因为他的风流账!他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和我像!你看男人的眼光果然非常堪忧!”
“……”阮流筝不说话了,爱咋咋,反正她觉得女儿认个干爹,多个人疼没什么不好,而且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