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一样拍拍他的肩,“好自为之。”
宁至谦不爱八卦,可是不代表他傻,有些事情还是看得很通透的,但程舟宇这事儿麻烦,得他自己权衡把握好才行。
程舟宇暗暗叹息,心头记挂着一个人,也不跟他啰嗦了,拔腿就跑,唯恐她已经开车走了,一口气冲进办公室,发现她居然还没走,暗暗松了口气,心头微喜,看来她记着自己早上跟她说的话,是等着他。
他走近,才发现原来她之所以还没走,是对着镜子在化妆。
白大褂已经脱掉了,换上了驼色大衣。算得上是烂大街的颜色,款式甚至比有些女孩穿得更简单,但是穿在她身上就格外有气质。也听过科室里护士们议论她的穿着,后来母亲也提过这事儿,他才知道,原来她穿的每一件简单的衣服其实都并不简单。
看见她在,他倒没那么匆忙了,站在她身后,静静地看她化妆,等着她画完。
对女人化妆这一块来说,他真的完全是外行,哪儿哪儿化了他完全不知道,唯一能让他辨别出来这个女人是否化妆了的标准是看她是否涂了唇膏。现在,丁意媛正是在涂。
口红颜色太艳了,至少他是这么觉得的,但是等她涂完以后,还是得承认很好看。
涂好之后,她拎着包就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