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亮,她爬起来给他做早餐。他不吃,她也不吃地等着他。他来了,她便给他递筷子拿碗,恨不得喂给他吃。
而即便是这样,他还老大不乐意地样子,皱着眉,一点也不像此刻丁意媛面前的他。
她不喜欢此刻的宇哥,更不喜欢丁意媛,一个女人,要骄纵到什么程度,才让一个男人这样围着她转?
在她看来,男人是有骄傲的,是有尊严的,一个千金大小姐,仗着自己漂亮有点钱就拿男人当保姆似的对待,这是在作践她宇哥,她很气愤,打抱不平。她的宇哥是全镇的骄傲,是状元,宇哥的那双手是拿手术刀给病人动手术的,不是拿来涮火锅伺候人的。
可是,她再气愤有什么用?
她甚至不敢进店,只能灰溜溜地站在寒风里,这个季节的风,吹的人脑仁儿都是木的,隐隐做疼,可她也只能是站着,进不去,也舍不得走。
里面吃着火锅的两个人并不知道外面有这么一个窥视者。
丁意媛是在蜜罐里泡大的人,身边讨好她的人从来都不缺,约她吃饭的人自她读高中就开始有了,可是那些人要浪漫要气氛要排场,不会像这样选在街边的火锅店。
可其实她并没有那么娇贵。
她的确有些大小姐脾气,如果她听妈妈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