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在母亲面前也只能尽量地压抑,只是从来没觉得说服一个人如此艰难,难怪有人说把自己的思想灌进别人的脑子里是最难的事,他算是深刻体验到了,最后失去了说服的耐性,简单的一句,“妈,我会娶媛媛,如果您希望我幸福,就请不要反对我。至于她花多少钱,是我们自己的事,她是不是只会吃喝玩乐,结婚以后您就会了解到,还有,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人说她不好,那等同于用刀在扎我。”
说到这里,他下意识看了一眼彭蔓。
彭蔓本来被他这番话给震住了的,察觉到他的眼神之后,又低下头,“宇哥……我……没有说她不好……”
程舟宇忍了忍,往房间走去。
周若云跳脚指着他骂,“你长大了翅膀硬了是吗?还不准我说她不好?她本来就不好还用人说吗?”
程舟宇站住脚步,回头一眼,失望,却又坚定,“我不希望别人说她不好,更不喜欢有人背着我说她坏话!有些事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我不傻,只是顾念着一些情分没说穿而已。”
彭蔓的脸顿时煞白,声音都在抖,“什么……意思……宇哥……”
“比如。”他顿了顿,“我妈一辈子勤俭,从来不知道奢侈品为何物,从哪里知道媛媛的包多少钱衣服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