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就是这么奇怪,明明就是眼前这张板着的小脸,还能让他昨晚郁积的所有不快瞬间烟消云散,就好似负重前行的人,突然看到了目标和希望,天地间豁然开朗,再重的负累也变得轻巧起来。
“小丁丁,怎么没戴昨晚的围巾?”他纯属没话找话……
丁意媛现在的状态是只要他一惹必然爆,扭头就不假思索地回了一句,“你才小!”她单纯只是觉得小丁丁这种称呼很肉麻,真没想过其它意思。
结果他一听便闷笑,“你见过?”
丁意媛一开始还没明白他的意思,转念一想,想明白后,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暴怒,“你个流、氓!你……你简直无耻!”想起来就羞耻!他叫她丁丁叫了两年了!居然带着这意思!太流、氓了!她从前还答应过!
越想越恼,随后拿了一把医用剪刀,在手里转了个圈,指着他,“不准再这么叫我!再叫我……我真的剪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