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并非什么金碧辉煌的酒店,而是一座幽静别致的闽式庭院。院内溪流蜿蜒,翠竹叠嶂。服务生引他们穿过一片水榭,来到一座古朴的阁楼里就座。
乔舒颜提议到这里吃饭,本是一时兴起,想回味一下“朱门酒肉臭”的感觉。结果,孟南渡答应得那么爽快,她突然有些后悔了。
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更何况,他的工作不仅辛苦,还随时可能送命。
于是乎,她试图找个借口离开。
她用菜单挡着脸,小声说:“哎,我想吃麻辣烫,这里应该没有吧?”
孟南渡一脸“你又犯病了”的表情,没理会她。
看了一会儿菜单,他抬头对服务生说:“清蒸黄花鱼,翡翠春卷,香芒虾,佛跳墙。”
”好的。“服务生接过菜单,带着礼貌的笑容问,“那这位小姐点的麻辣烫还需要吗?菜单上没有列出的菜品,我们可以为您定制。”
乔舒颜双颊通红,窘笑着摆手:“不用了不用了。”
送走服务生后,乔舒颜连喝了两杯茶,才将脸上的红晕压下去。
接着,她从包里掏出那张折好的纸,放在孟南渡面前的桌子上。
“这是欠条,你收好。”
孟南渡一只手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