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末了,她又问了句:“是孟队吗?”
乔舒颜别过头,掩饰着眸中的情绪,淡淡地答:“不是。”
是曾经很爱、很爱的人。
病房里空调温度很低,即使裹上被子,还是有些冷。她侧躺在床上,望着窗外,夕阳的余晖斜斜地洒落,像隔着一层琥珀色的滤镜。
滤镜最擅长虚化实景,就像回忆,总会把某些经历美化,把某些情绪放大,把某个名字一遍又一遍地篆刻,直至深入骨髓。
第一次知道“孟南渡”这个名字,是在云海市博物馆。
因为父亲的专业缘故,从小到大,她隔叁差五就要去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