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座位旁,无人敢阻拦,衣服松松垮垮故意大敞着。
傅嘉柔心里一阵反胃。
却只能在老师没注意之际,桌子往边上挪了挪,其他什么都做不了。
忽然,楼下传来不小一阵动静,那阵吵闹的声响伴随着一连串脚步声,越来越近。
哐当一声,班门被踹开,讲台上的老师正欲发怒,待看清门口来人是谁时,嘴巴张了张什么都没说。
平素里拎学生像拎猫崽似的老师,此刻如同一根杵在讲台上的棍子似的,一动不动。
李顺奇本来还想再把衣服拉开些,这会见了门口那几人,也不敢有所动作了。
正在挪桌子的傅嘉柔动作一顿,腰身矮了半截。
门口那几人中,第二个进教室门的,正是陈叙川,眉眼漆黑,黑T恤,水洗牛仔裤,简单的搭配却显得他身形修长。
他视线扫过,不偏不倚停留在最后排,那个缩着身子面前竖着一本书、只露出漆黑发顶的人身上,他挑起唇角。
齐万也没闲着,眼睛刷刷在教室扫了两圈,硬是没看到傅嘉柔的人影,回头对陈叙川道:“大川,人好像不在这个班,咱先走呗。”
讲台上的木棍老师适时开口道:“是来找哪个违反纪律还没接受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