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要养的嫩成什么样才能给隔着裤子打了三下就伤成这样?褚瑜也是开了眼界,手上的力道跟着不自觉的便松了松。
吕迟趁机一骨碌从他身上滚下去,踉踉跄跄的拉着自己裤子站到了地上,然后可怜兮兮的带着没抹干净的眼泪看着褚瑜,万分委屈,“你不要同我乐,说了便是,做什么还要打我屁股?我又不是那样会强人所难的!”
吕迟的脸颊上还带着些少年人的圆润,下巴尖尖虽然已经有了些显露,只不过依旧可爱至极,此时随着说话,腮边的小酒窝若隐若现,恰好托住了一颗他的泪珠,一双杏眼里水光朦胧,一口一个“死奴才”,“弄死你”这等话,竟也说的让人舒服极了。
褚瑜惊异于自己心头生出的那股子古怪感觉,皱了皱眉勉强压下,他将视线放到屋里的其他地方,随口问道,“你不强人所难,这是你第几次带人回来乐乐,你家长辈容得下你喜欢男色?”
吕迟呸了一句,“本少爷爱带谁回来乐乐,就带谁回来乐乐,我喜欢男色还是女色,谁敢管我?”
这句话实在嚣张至极,和前头褚瑜见到吕迟父亲吕益的样子实在联系不起来。那样一个谦谦君子,如何有这样一个骄纵的长子?如若说不是宠出来的,那实在是无解了。
“再说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