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身上的大伤小伤,“我存了点米粉,一会儿用水泡成糊给他吃一些吧。”
吕迟不懂这些,万事都听明柳的,见她这么说,连忙只点头哦哦应了两声,后便不敢将褚宏安的脑袋放回去,一路抱到了天色将黑。
李立驾着马车从官道上拐进一片小树林里,后又带着枣木一起将车轱辘的痕迹掩饰了 。他们拐的深,没听到后不过一会儿,一阵马蹄声呼啸而过,过路的骑兵不知是何身份。
“那些贼人多半是山上的流寇,战事初起之时山上便多了那群穷凶极恶的,烧杀掳掠无所不作,因在边境上,两国都不好管,到了如今却不想竟已经张狂成这样。”
李立坐在火堆边,抬手拨了拨火堆的柴木,接着道,“不过到了这里已经往秦国去了,倒是不用过分担心他们敢追过来。”
吕迟将自己的被窝让给了褚宏安,此时裹着一身棉袍也在车下烤火,听见李立这么说,赶忙松了一口气道,“还好将人给救了,不然果真是个没命的下场。”
李立心里道这小少爷果然是经历的不多,天真单纯的有些傻乎乎,这乱世之中人人都想着如何自保,吕迟这样的几乎同豺狼虎豹眼里的小羊羔,一口咬下去连骨头都不用吐。
柴火堆的火星噼啪炸开一点,如同正在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