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也未曾松手,不知那箱子里头有什么古怪。”
他这么一说,众人的视线立刻都凝在了李勋身上。
“难保……”
“兴许……”
“可能……”
李勋于是拱手请命,“殿下可要我前去试探试探,看看那箱子里是些什么东西?”
褚瑜的指尖在桌案上点了点,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缓缓开口,说得却是不相关的事,“昨天晚上的大夫人在哪里?下午将他带过来。”
昨夜吕迟的絮叨在褚瑜耳边响了一整夜,从没有人说过他是个不合格的父亲,褚瑜也便半不在意的蒙混着。以至于等被吕迟几句话戳破,他才惊觉自己实实在在太不经心。
宫人连忙领命。
褚瑜又道,“吕迟那里你们不用经心,我自会管。”
他清清楚楚吕迟哪儿会是有那等心思的人,更不说吕益更是个聪明的。事情要是往复杂了想,那弯弯绕绕谁都能弄出些故意的名堂,倒不如宽敞的摆开了弄。
只不过那只箱子……褚瑜也觉得颇为奇怪,于是思索片刻暂时将这事情摆在了心上。
“是。”
下面的臣子行礼领命,转又商讨起其他要务来。
另一边,吕迟正打着哈欠穿衣服。
厨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