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完,在场剩下的便俱是抽气惊叹之声。
“少爷的胆儿可真大,那位爷身上的煞气可不小,如若是个将军之类的,会不会同秦王殿下打过仗?”
“嘁,前头我还猜想他能是个将军侍卫长一类的,如今这么说起来,我倒是不信了,哪儿有位居将军的还能这么给少爷使唤?”
“说起秦王殿下,也不知我有生之年能不能见他一面……”
“说不定那人是公子的脔宠……”
李勋躲在边角心里暗暗说这几个小丫头蠢笨,秦王就在你们面前,竟敢将人猜成脔宠。脔宠?也不看看你们少爷的身板,他当秦王的脔宠还差不离!可他这想法又没什么底气,秦王殿下给人穿鞋,还纵着人的脚踢到自己脑袋上?
这实实在在是天方夜谭,听得李勋脑袋晕乎也不敢信。
几个小丫头说说笑笑便也散了,还要赶在主子回来前将屋里屋外的都收拾一通。
李勋这才前后看看,趁着院子里没人的当口,几个翻越进了里屋。
吕迟的房里没人,他偷偷溜进去后将门轻轻带上,这才靠着门板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而后便是大手大脚的走到内室,查找起那一只印象中的小箱子来。
倒也并不难找,他瞧了衣柜瞧了软榻,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