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这么个作用。
马车继续前行,他从窗外看出去,瞧见晋国的兵士也是威严的紧,心中更是雷雷打鼓不知如何应对。
此时从秦国出来的哪里能得到什么好对待。
马车果然远远就给人拦下,后三五个带刀的兵将枣木和李立不由分说的押解进了一旁的营帐里头。
“哪里来的,来晋国做什么,什么时候走?”
帐子里有个长官模样的人,手上拿着纸笔,开口问的十分仔细。
枣木连忙答道,“现在是从秦国回家,家在京城,回家收拾点东西,还要折返回去将我家少爷接回来。”
那长官原要落笔,忽的又停住了,他想到上头的吩咐,开口焦急的问,“你可是宰相府里的人?”
枣木不明所以,却也跟着点了点头,“正是。”
“姓名?”
“我叫枣木。”
“小的李立。”
两人通报了自己的姓名,一下将其他信息也对上了。折腾了好几天的事情终于了了,那长官眉头一松,一把扶住枣木和李立的肩,将他们往外头推。
他们驾的马已经一路周折疲惫不堪,那长官于是下令将那马从军营里换上一匹,好顺畅的行到京城。
枣木和李立有些受宠若惊,还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