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少爷在场还好,那二皇子必然不会有什么脾气,然而少爷不在时,枣木垂头想,他可是见过二皇子随口命人砍头连眼睛都不带眨的。
可人现下二皇子要他上马车,纵使枣木怕也无法退却。一旁的宫人垂头将车门拉开,无声的对枣木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褚清端坐在马车里,褪去了平日里浅色的衣袍,一身通黑让他显得肃杀不少。他的双目垂看着自己手上的茶杯,缓缓转了两圈后,停了下来。
枣木不敢坐,僵硬着跪在了一边。
“阿迟他在秦国可好?”褚清目不斜视,看不出面上的神情。
枣木不知这位爷想要的什么回答,又不敢照实说,思索片刻后,答道,“同京城里比不上,去的路上又遇见过几次流民,好在有惊无险,后在秦国找了一处小院住下,少爷也有归心,奴才这趟回去就要将他接回来……”
“在路上没有遇见些其他事情?”褚清慢慢转过头,视线凝在枣木的身上,如同一只鬼手,又冰又凉。
救了秦王的儿子,又见了秦王,跟着后头在秦王宫住了几天的事情,枣木自然一件也不好开口讲。
他再开口差点儿咬了自己舌头,“没,没了。”
褚清轻笑一声,倒是并没有为难枣木,只道,“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