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拖垮了身子怎么好?”
自打那吕迟走了,也不知怎么的将殿下的那点儿难得的鲜活气一块儿带走似的,整个人见不着一点儿笑意。除了下达指令的时候有几句话,旁的时候就如同个蛤蜊,嘴都撬不开。
这会儿听了李勋的话,褚瑜也不过手上书写的动作顿了顿,后不过一瞬便继续飞快的下笔,显然是个不听劝的模样。
李勋既然开了口,就是要劝出一个结果的打算,见这般说了不听,干脆就转了个说法,他用眼角斜看着褚瑜,刻意道,“也不知吕公子在晋国是个什么样的光景?”
这话才说完,果不其然褚瑜便皱起了眉头,双目猛地聚焦到李勋的身上。
李勋见此状,心道果然有戏,原来这命门在此。
他赶忙接着道,“并不是说别的什么,若是殿下拖垮了自己的身子,不知吕公子多忧心?”
谁知道吕迟会不会忧心,李勋只管自己胡乱的说一通,后双目灼灼的盯着褚瑜。
褚瑜放下手里的笔,开口道,“你没别的事好管了?”
数一数足足说了有八个字,李勋心中暗喜,笑道,“我说几句有道理的话,若是犯了殿下忌讳,也请殿下念在多年情分宽恕些许,吕公子自个儿长得出众,想来也是个喜欢颜色好的,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