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宠他上天的吕益,他也并不怕,“父亲,秦王真反了?”
吕益见吕迟自个儿先开口提了秦王,当下稍微松了一口气,他点头道,“真反了,”后又仔细的看着吕迟的神色开口道,“你同秦王……?”
从吕益这里得了准话,吕迟整个人登时气鼓成了一团,见吕益发问,他立刻开诚布公,“我和褚瑜相好呢,不,从前相好过,如今他既然反了,我也不好连累咱们家里的,谁还同他好?”
吕益一张老脸上的红还没全散去,就给吕迟这连着的几个“相好”给弄的面皮似火烧。
他一向知道自己儿子胆子大,却也没有预料到他的胆子大成这样,竟真连秦王都碰过。
吕迟嘴上说完意气话,心里却十分难受,眼眶跟着一红。
吕益忙道,“也不是这么说,秦王那边的事情是他自个儿的道理,牵扯的东西多,一句两句话说不清楚。”
当年那些事情究竟如何,吕益一桩桩一件件都清楚知道的很。做谁臣子给谁效命,在吕益看来同那等卖力气的短工差不离。
只不过位置高了到底身不由己,更不说如今朝政纷乱难解,稍不留神一步走错就是无法挽回的结果。
“他从前倒是和我说过要造反的,我还以为是玩笑话来的,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