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老祖宗笑问他,“你叫太医来做什么,是不是又是让二皇子帮的?可切莫太过胡闹了,二皇子对你有些纵容,可也不能当成应该的。”
“哎,反正是我的事情,你们都别管。”吕迟说不清楚,又怕再说下去反而漏洞百出,干脆露出很不耐烦的模样。
果不其然,众人见了他这样,反而觉得没什么好问的了,后头太医再进进出出,也没有人开口再问半句,生怕就是吕迟的事情问清楚了惹他不高兴。
这么又过去了五六天,吕益的伤口终于日渐的好起来,已经结痂不再流血,只要不是大动作有牵扯,看不出什么异样。
他的境况太医每回来都是要报回给皇帝的,皇帝的心也便随此渐渐安回了原位。
这一场试探在皇帝看来,虽然没有试探出谁有异心,然而谁对他并不完全忠心却是显而易见。刺客行刺之时只有吕益给他挡剑,其他几个臣子哪个不是吓破胆子四散逃走,半点儿不管他这个皇帝的死活?
是以那趟回来,二话不说,虽没至于死罪,可马车里多半人都连贬下去。
贬就贬吧,众人想,总是保命要紧。
皇帝疑心病很重,这一番吕益却将他心头的疑虑打消了七八分,可他又联想起政事之上吕益多半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