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是吕迟,吕平笑答道,“出去骑了马,在这周围转了一圈,景致倒是很不错的。”
“本想找哥哥你一起去,又怕地方不熟走了冤枉路,赶明儿一块去,定能省下不少时间。”吕修道。
吕迟漫不经心的应了声,道,“我去和父亲下棋。”
两个弟弟一块儿点了头,“一会儿我们换了衣服也要去父亲那里。”
三兄弟别过,吕迟径直去了乐安院。
如今没有官务加身,吕益的日子过的十分清闲,此时正趁着院子里太阳好,坐在正中晒太阳。
“父亲,”吕迟迈步进去,见状道,“院子里有风,怎么在这里坐着?”
一旁服侍的丫鬟听见这句,连忙要搀扶吕益。
吕益挥开她的手,浑不在意道,“这点风不算什么,你莫要记挂着我的伤,早就好了九分了,哪里用得着这么小心。”
吕迟的唇抿成一条线,也不回应,只快步走过去将吕益小心拉起来,“下棋难不成还要摆在院子里下?我可怕热的很。”
热也怕,冷也怕,这天气实在难以讨好这小金蛋。
吕益好脾气的很,由着吕迟拉起来,慢悠悠的往里走时问,“可有出去到街上转转?怎么从秦国回来人就怪沉闷的。”
“是天气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