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阿迟好吃”,这句歪的不能再歪的话,听在吕迟还只当是褚瑜说他这儿的食物好吃。当下还傻乎乎点头,“我这儿的厨娘个顶个都是没的说,出去可以给人开酒楼,一会儿你吃了就知道。”
褚瑜点头,目光依旧紧紧的跟在吕迟的身上。
吕迟给自个儿相好盯得难得羞涩,双腮一红,垂眸下去,想了想与褚瑜认真说起自己心中挂念的事情来,“你空手来的?”
他想起自己留给褚瑜的那一箱子春宫图,很有些舍不得,“过些天等事情平了,我还要将春宫画拿回来的,你看过了没有?”
“那等好东西,怎么能不看?每回想到你,我就仔细看一遍。”褚瑜的手轻轻放在吕迟的腰上,若有似无的拂着他的腰窝,语气低哑意有所指。
吕迟听了这话,眯眼笑起来,又忽的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根玉势,“喏,每回想你的时候,我也看看这个。”
他的意思明晰的很,不过是看看罢了,听到褚瑜的耳朵里却是另外一番勾引的滋味。
褚瑜用力闭了闭眼睛,忍着不将这没半点儿自觉的小东西就势给收拾了。
“少爷,”明柳站在外间微微抬高声音问,“洗澡水准备好了,您现在去?若是现在去,我就让他们把饭菜准备的慢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