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太子,不敢相信几个月前还对她柔情似水的男子此刻竟会当众训斥她。流到脸颊的泪水顺着下颌留到脖子上,让人分不清是冷汗还是泪水,她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太子却接着说道:“你回去休息吧。”
有几个粗使婆子走上来,半扶半挟地将呆若木鸡的商瑜拉了出去。尤暇看着门关上了,这才舀起一勺子参汤,喂到太子嘴边,“太子今日好些了吗?”
太子张开嘴,吞下了一口参汤,温润湿腻的感觉浸慢了喉咙,他说道:“好多了。”
“嗯。”尤暇放下碗,伸手摸着太子的额头,柔声道,“太子不过是被禁足而已,可不能就此一蹶不振了,得好好振作起来,否则,偌大的朝堂,何人还配站在父皇下首?”
太子眼睛倏地一亮,抬起手覆在了尤暇的手背上,轻轻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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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厢,商瑜被赶出太子寝殿后,半晌才回过神来。她顾不得流泪伤心,径直便往自己亲姐姐商瑾的寝殿里走去。
商瑾自小产后身体一直很弱,走几步都喘不过气,此时脸色苍白,发丝也乱着,刚被侍女从床上扶起来坐着。见商瑜来了,也不理她,鼻子里哼了一声便转过头去了。
商瑜也没心情跟她置气了,冷笑一声便径直坐在了她姐姐面前,“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