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身份去干些混事儿,哪儿又有脸说别人呢?
想想不过是个商人插脚沾了些皇商的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满朝文武大臣都没说什么,他又好说些什么呢?
刘勤觉得没劲儿,便摇着脑袋走了。
虽然户部的事情楼音管不着,但其他事情她还是要管一管的。起身去了养心殿,楼音先是看见太子站着,口若悬河地说着些什么,皇帝闭目听着,像是睡着了一般。
“父皇,不若将此事全权交给儿臣去办,凡是发现有哄抬米价的,全部一律斩首,如此,不出半月,潞州绝无哄抬米价格之人!”
楼音只听到这么一句,便知道太子在说何事了。这个秋天,江南潞州恰逢雨灾,本该丰收的季节几乎颗粒无收,偏生前段时间,平州地震,朝廷花了大力气赈灾,如今国库再无力支撑潞州灾民的温饱了。但凡有灾情,就有发国难财的人,江南一带本就无多余的米粮可售,仅有的那些米商一下子将米价哄抬了上去,百姓叫苦连天。
“儿臣给父皇请安。”楼音笑着行礼,又对太子说道,“给哥哥请安。”
太子只点了点算作回应,又接着说道:“抓一个杀一个,看谁还敢哄抬米价!”
皇帝依然没有发表言论,手里捏着一个金制的太极八卦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