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毫无起伏的三个字,在周大夫耳朵里荡了一荡,他听出些决绝的意味,这位自京都来的公主虽没说初口,但他总觉得,若是救不活季翊,他的老命也保不住了。
“草民能做的都做了……”周大夫颤颤巍巍地跪了下来,哭丧着脸说道,“能不能挺过来,就看这位公子的造化,草、草民已经竭尽所能了。”
楼音也不听他的哀求,目光扫到床上的季翊脸上,他的额头被清洗干净后,可清晰地看见那一道被滚烫的木头砸出的伤口。被烧焦的血肉已经被大夫清理掉,如今琦兰正在仔细地包扎,敷好了药后,用棉布仔仔细细地裹住他的额头。
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被棉布遮住后,楼音才沉声说道:“你就待在这里,他没有醒来之前,你哪儿也不准去。”
说完,也不管周大夫的脸色,便走了出去。
外面的雪下得紧,风从领口灌进来,吹得楼音一阵清醒,对站在一旁的席沉说道:“晚的事情,不能泄露一丝一毫出去,谁敢多舌,便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席沉点头,说道:“早已吩咐下去了,绝无一人敢多说一句。”
“嗯,你办事本宫很放心。”楼音收紧了领口,问道,“陈作俞那边如何了?”
“还软禁在他自己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