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得放晴了。阳光洒在积雪上,照得整个院子亮堂堂的。文人多爱梅竹,所以安鹤堂的园子里种植了大量梅花,恰逢寒冬,梅花全开了,映衬着古朴的宅子与一地的积雪,如画中之景一般。这梅花开得也不吝啬,大片大片地张开,迎着寒风,红得如烈焰般炽热,让这萧瑟的冬景多了几分艳丽。
楼音穿着大红刺绣斗篷,领子处有一圈雪白的毛领,毛茸茸得,她的脸几乎全陷了进去。她站在游廊上,大红的斗篷似的她与这景色融为一体,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梅花一般。
“难得有艳阳,枝枝,去布置布置,本宫要晒太阳。”楼音心情甚好,一回头,发现枝枝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摆了一张云龙捧寿坐褥的禅椅在院子里,旁边是一张四四方方的楠木嵌螺钿云腿细牙桌,上面摆了热茶与点心,桌子下还摆着一盆碳火。
楼音笑着点头,说道:“枝枝甚是懂本宫。”
冬日里的艳阳与夏日的凉风一样让人心生缱绻之意,楼音静静地坐着,好像这暖阳能融化她这几日的烦闷一般。
这时,厢房内传来一阵响动,楼音看过去,季翊正在郁差的搀扶下缓缓走出来。
经过这几日的疗养,季翊已经能下地了,只是还需人搀扶才能走得了路。他穿了一身月白色素面薄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