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胡来,但闹出人命这种事儿他可都是想都不敢想,只有找楼音来帮帮他了。
“你怎么知道本宫不会打断你的腿?”
“啊?”听楼音这么说,脸上又严肃,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刘勤彻底傻了,“不、不会吧,姐姐你可别……”
“行了。”楼音不耐烦听他讲,说道,“这事儿错不在你,拿出点儿气度来,吓成这样子像什么?”
刘勤闭了嘴,却始终无法硬气起来。此事责任虽不在他,但总归与他有关系,第一次与人命沾上了边儿,他能不慌吗?
后罩房的门一打开,楼音便被浓浓地血腥味儿熏得犯呕。枝枝叫人大打开了门窗,让满屋子的味儿散去了一大半,这才扶着楼音进去。
屋子里昏昏暗暗的,油灯燃尽了也没续上。正厅里狼狈不堪,桌子椅子倒了一地,茶壶杯具也砸了不少,碎瓷片遍地都是。
“哟,打仗了这是?”楼音一眼便瞧见了地上那白布遮住的尸体,叫席沉去揭开上面的白布。
“别!”刘勤一下子跳了出来,说道,“姐姐你可被看,看了这几日都睡不着觉!”
楼音瞪他一眼,说道:“你到边儿上待着别说话。”
一股更血腥的味儿袭来,席沉已经揭开那白布了,若不是知道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