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定会将幕后凶手绳之以法。”
眼看着他转身就要出去了,楼音叫住了他,“回来,先出宫去一趟质子府,把季翊请来。”
席沉连眼神都不曾闪动一下,径直出了摘月宫,骑上自己的马冒着风雪向质子府飞奔而去。
若说这京城的府邸,大的是权贵之家,小的是富商之家,唯有这质子府显得不伦不类,门外异常冷清。
席沉翻身下马,门外守着的人大多都认识他,只抱拳行了个礼便放他进去了。因楼音以前常常派他来这质子府请人,他对立面的构造倒是熟悉,熟门熟路地便走到了正房前。
院子里倒是修整得干干净净,下人们也来来往往的,但席沉总觉得这里少了几分人气,像是常年无人居住一般。他看到郁差守在门外,便说道:“奉公主懿旨,前来传季公子入宫。”
郁差脸上冷冷的,负着手挡在了门前,说道:“我家殿下身体不适,怕是进不了宫了。”
席沉眉头一簇,看着郁差,捏紧了手中的剑柄。做侍卫的便有这点不好,稍有不顺心的便想着要动武。
这时,正房的门突然开了,一身玄色衣袍的季翊披着一件鹤氅出现在席沉眼前,他脸上依然没有血色,病态尽显,“稍侯,我换了衣衫便入宫去。”
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