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款冬姑姑示好,然后才踏进寝殿。
是的,楼音向来都在自己的寝殿召见季翊。
“公主大婚之际,还有心思召见我?”季翊的语气中带了几分调侃,楼音不知为何觉得他心情很好的样子,疑惑地看了他两眼。
“是啊,本宫要嫁人了,你没有贺礼相送?”
季翊随意地坐了下来,自个儿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润了润嗓子与五脏六腑,说道:“我说过,你大婚当日,会有大礼相送。”
这句话他曾经说过,是在亲眼看到太子掌掴她那一日,那么南阳侯的事情呢?楼音有些闹不明白。
她故意在季翊面前表现出力不从心的样子,确实是想借他的手打击一番太子。可这些日子过去,却不见他那边有所动静。虽然楼音只他心思缜密,但此时也不得不有些好奇。与其她一个人在这里猜测,不如与他合计合计?
楼音悄悄转着心思,莫名有些想笑,什么时候她居然把自己放在季翊的盟友角度了。
“这样啊……”楼音撇撇嘴,说道,“那你不如告诉我,你要送我什么?”
可楼音明显故意地示软,好像对季翊毫无用处,他自顾自地喝着茶,笑得意味非明。
楼音最怕的,便是他这副样子。只是笑着,什么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