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还很新,像是近日才写的一样。
但最吸引楼音目光的,是信封上面的字。
“文远亲启。”
文远,是尤铮的字,而信封上的字迹,娟秀中带着狂放,是尤暇的字迹错不了。
还没有打开信,楼音心里巨大的迷雾已经开始渐渐散开了,相应的,她的双手有些不受控制地轻颤。她心里好像已经猜到了信里会是什么内容,但依然没有勇气亲手他们。
季翊站了起来,随手从一堆信中挑了一封出来,利落地打开信封,抖了抖信纸,摊开在楼音眼前,上面的内容一览无余。
估摸着楼音看完了,季翊将信纸折好,放回信封中,又打开另外一封信,以同样地姿势展示在楼音面前。
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即便后,楼音终于自己伸手去拿信封了。
“吾兄勿念,京都一切安好……”
楼音念着每封信结尾的一句话,牙齿都在轻颤。
她曾经猜想过尤暇执意嫁给太子的各种理由,最后认定了她是想登上皇后之位母仪天下,原来,她的志向远不止于此。
放下手中的信,楼音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蹿到了头顶。将每一封信都看了,她虽然不愿相信,但白纸黑字,张张都诉说着尤铮与尤暇的狼子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