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谁还敢反对联治,皇上不就了了一桩心事,能和周皇双宿双飞了,你说是吧?”
秦晟点点头,“是。”
齐钰突然打了自己的嘴,说道:“你别在意啊,我不是故意提这一茬的。”
秦晟说无碍。
两人喝到半夜,齐钰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说道:“小爷我先走了,你明早别忘了上朝。”
说完,便打了一个酒嗝儿,晃晃悠悠地走了出去。
只是齐钰没想到,今晚是他最后一次见到秦晟。
第二日中午,齐钰醒来时,发现齐府格外冷清,他伸了个懒腰,叫了丫鬟进来服饰洗漱,然后步履轻快地往书房走去。
没想到齐丞相也在书房里,看样子脸色甚是沉重。
“爷爷,你这是怎么了?”
齐丞相知道他才起床,不过此事也没空跟他发脾气,“今日朝里出事了。”
齐钰瞪了瞪眼睛,“出了什么事?”
“秦晟死了。”
秦晟死了,死于皇上的剑下。
主张联治与反对联治的人正在唇枪舌战,而秦晟却醉醺醺地站出来顶撞皇上,激怒了皇上,当场便取了他的性命。
齐丞相说得平淡,齐钰心里却如擂鼓一般,恨不得给一巴掌,如果他昨晚不说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