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熟悉又陌生地柿子哥哥这几个字时,才发现,她想得似乎简单了些。
好在这会纪清晨自个主动开口安慰道:“姐姐,你不要总是这般担心。那个乔策不过就是从江南来的罢了,论年少有为,文有谢忱,十六岁便是南直隶的解元。武有柿子哥哥,二十岁出头,便平定西北,直将那帮蒙古人打得落花流水,滚回了老家去。就是论长相,他也比这两人差远了。”
“况且我可不是单单看长相的人,”纪清晨说道。
纪宝璟登时就笑了,点着她的额头就说:“你还不论长相?还记得太太生湛哥儿的时候,你天天念叨地是什么?一定要给你生个漂亮的弟弟,结果呢,湛哥儿一出生,你非哭着闹着说,弟弟太丑了。”
纪清晨听罢,便轻吐了下舌头,这实在是冤枉了她。其实她也是知道小孩子刚出生,不会多漂亮,可偏偏纪湛实在是太难看了,浑身红通通地,还好久都不退色,害得她以为自个的弟弟以后就是个红皮猴子。
纪宝璟见话说开了,便伸手抚了抚她耳边的鬓角,轻声说:“姐姐也是从你这个年纪过来的,你放心,有爹爹和姐姐在,定会给你选个如意的。”
乍然被提到自个的婚事,纪清晨白皙的脸颊泛起淡如桃花色的红晕,只听她轻声道:“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