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勒个槽,有人在行房!不是说内门之前不准有道侣的吗,难道师傅骗我?”
“到底是谁这么…有种,老子…也想来一发!”
“踏马的,能不能小点声,街坊邻居明天还要上班呢?”
……
似乎听到了此起彼伏的声讨声,痛苦的吟叫逐渐减少直至消失。
却是小球因为忍受不住痛苦已经晕倒在院子中。
半个时辰过去了,那风骚的声音再次响起。小球是坚韧的,坚决不会被痛苦打倒:
“啊啊啊……老子继续!”
“哦哦哦……谁敢比我强!”
“嘶嘶嘶……雄起!”
……
“日了,还让不让人睡觉!”
“别让老子知道是谁,弄不死他!”
“等着,明天就去执法堂告发这对狗男女。”
……
沉静了数万年的外门生活区,终于在今晚被打破。隔空“对骂”每过半个时辰就会反复一次,一直重复到东方亮起鱼肚白……
终于,悬崖边的院落,小球一瘸一拐地踱步:“嘶嘶嘶…老子终于捏完一遍,渡过了一重山。唉,这踏马也太难了,三十六重山,层层叠加,何时是个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