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其后。
夏荣启的卧室在三楼,南北通透,视野开阔。此时,他却再也不能看风景了,仰卧在床上,呼吸困难。
姒非进来时,看到他鼻子上挂着氧气,手上吊着点滴,周围一圈医生和护士,随时准备急救措施。氧气瓶,呼吸机,电击器,心电仪,应有尽有,再加上房间内充斥的消毒水味,他不禁苦笑,这种状态和在医院中又有何区别?
回头对夏欣道:“现在我接手这里,他身上所有瓶瓶罐罐全部拔掉。除了你,所有人等全部出去!”
夏欣现在整个人都浑浑噩噩了,对众医生摆摆手,示意照做就是。
为首的是一个女医师,和夏欣很熟悉,急忙道:“小囡,你爸现在一口气吊着,就靠这些营养液维持,一旦停止,后果不堪设想啊,这小孩是谁,你怎么……”
夏欣声音低沉,道:“顾姨,我爸已经没有多少时日,相信他如果醒着也不愿意浑身插满管子,这最后的时刻,就让他少点痛苦吧!”
顾姨听到一愣,脸色现出悲伤,摇摇头,对其余人摆摆手。
都是专业人士,众人很快在不发生大动作情况下,将所有仪器拆除,然后鱼贯而出。
偌大屋内,只剩下三个人,两个站着,一个躺着。